高途:"沈总……还、还有什么事吗?"
沈文琅停在他面前,眼神冰冷,语气满是嫌恶,一字一句地警告道:
沈文琅:"下周来上班之前,记得把你身上……彻底洗干净。"
沈文琅:"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上的Oga味道有多浓吗?"
沈文琅:"熏得人头疼。"
高途猛地低下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高途:"是。"
沈文琅像是被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彻底惹恼,语气更加刻薄:
沈文琅:"听着,以后不要带着这些肮脏的Oga气味靠近我。"
沈文琅:"臭、死、了!"
他话音刚落,坐在沙发上的墨倾歌起身,几步冲过来,狠狠踹在他小腿上!
沈文琅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捂住小腿,
沈文琅:"嗷!墨倾歌!你有病啊?!"
墨倾歌:"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墨倾歌:"这味道明明清清爽爽很好闻!"
墨倾歌:"就你屁事多!"
沈文琅又疼又气,被她当着高途的面这么
他伸手一把掐住了墨倾歌纤细的后勃颈,动作极具威胁性,咬牙切齿道:
沈文琅:"你个小丫头片子找死是不是?"
沈文琅:"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我掐死你!"
高途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他死死地低着头,不敢再看打闹的两人。
沈文琅那句“肮脏的Oga气味”,和眼前他与墨倾歌之间看似暴力实则亲昵无间的互动。
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带来一阵阵绵密而尖锐的痛楚。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趁着那两人“扭打”在一起的间隙,几乎逃离般的匆匆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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