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微微颔首,灯光掠过他低垂的侧脸,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看起来有些落寞:
花咏:"嗯。"
高途似乎找到话题,语气温和地接道:
高途:"和慈是京沪最老牌的医院了。"
高途:"虽然内部装修旧了些,但医资力量和设备,是全市顶尖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高途:"就是各方面的费用,也比一般医院要高一些。"
花咏指尖收紧,将那枚冰冷的袖扣攥在手心。
花咏:"是,很贵。"
高途沉默了几秒,低声说:
高途:"我妹妹……也在那个医院,住了好些年了。"
高途:"最近,在等一个手术的排期。"
他抬眼看向花咏,眼神里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理解,
高途:"所以,花秘书,我能明白你的感受。"
就在这时,花咏的手机响起来,打破车厢内有些沉闷的气氛。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沈文琅。
他接起电话,声音淡淡,
花咏:"喂?"
电话那头,沈文琅的声音传来,高途听不清具体内容。
花咏只是安静地听着,然后应道:
花咏:"好,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没有多说什么。
高途转眸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斑斓的灯光映在他镜片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酸涩。
沈总……不是说不喜欢Oga吗?
可他对花秘书……明明很不一样。
刚才在办公室那样,现在又亲自打电话……
思绪纷乱如麻,让高途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闷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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