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下坡,走进那片花海。
那些花还在开着,在晨光里摇来摇去,像在等他们回来。
墨倾歌站在花架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说。
“苏暮雨。”
“嗯?”
“你看。”
苏暮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花架上,又开了很多花。
白的黄的紫的,挤挤挨挨的,在风里轻轻摇。
墨倾歌笑了。
她拉起他的手,走进花架
阳光从花的缝隙里漏下来,一块一块落在地上,落在他们身上。
她靠在他肩上。
“苏暮雨。”
“嗯?”
“我们回家了。”
苏暮雨看着她。
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看着她被阳光照得红红的脸,看着她微微笑着的嘴。
他点了点头。
“嗯。”
那封信是在他们回来的第三天送到的。
那天傍晚,苏暮雨正在花架上奔来,跑到门口才勒住缰绳。
马上的人翻身下来,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穿着粗布衣裳,但腰里别着一块牌子,上面刻着一个字——“沈”。
他走到苏暮雨面前,拱了拱手。
“苏公子,沈老让我来的。”
苏暮雨看着他。
“什么事?”
年轻人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双手递过来。
苏暮雨接过来,拆开。
信上只有一句话。
“朝堂来人,速来。”
没有落款。
墨倾歌从屋里出来,走到他身边。
“又出事了?”
苏暮雨把信递给她。
墨倾歌看了一眼,抬起头看着他。
“去吗?”
苏暮雨想了想。
他把信折起来,揣进怀里。
“去。”
墨倾歌看着他。
“我陪你。”
苏暮雨看着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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