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名字,叫墨倾歌。”
墨倾歌没说话。
沈安继续说。
“他找了很久,没找到。最后在北境留下这块牌子,说如果有人带着另一块来,就带他去一个地方。”
他看着苏暮雨。
“苏公子,你可愿去?”
苏暮雨想了想。
他看着墨倾歌。
墨倾歌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望着。
然后苏暮雨转过头,看着沈安。
“去。”
沈安笑了。
“好。”他说,“明天一早,我让人带你们去。”
那天晚上,他们住在那个小院子里。
墨倾歌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
苏暮雨走到她身后。
“在想什么?”
墨倾歌没有回头。
“想他。”
苏暮雨没说话。
墨倾歌沉默了一会儿。
“他找过我。”她说,“一千年了。”
她转过头,看着苏暮雨。
“原来他来过这儿。”
苏暮雨看着她。
“嗯。”
墨倾歌的眼泪掉下来了。
但她笑了。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苏暮雨。”
“嗯?”
“谢谢你带我来。”
苏暮雨看着她。
“谢什么?”
墨倾歌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很轻。
像风。
然后她靠在他怀里。
“谢谢你让我知道。”
苏暮雨抱着她。
“嗯。”
第二天一早,沈安派来的人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长得很精神,腰里别着把刀。他看见苏暮雨和墨倾歌出来,拱了拱手。
“在下姓周,单名一个烈字。沈老让我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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