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过头,看着苏暮雨。
“苏暮雨。”
“嗯?”
“我们给它们起个名字吧。”
苏暮雨看着她。
“起什么?”
墨倾歌想了想。
“就叫‘等到的花’。”
苏暮雨没说话。
墨倾歌笑了。
“因为它们等到了我们。”
她拉起他的手,走进花架
月光从花的缝隙里漏下来,一块一块落在地上,落在他们身上。
墨倾歌靠在他肩上。
“苏暮雨。”
“嗯?”
“你说,以后会不会有人也来这里?”
苏暮雨想了想。
“会吧。”
墨倾歌沉默了一会儿。
“那他们会不会也种花?”
苏暮雨看着她。
“会。”
墨倾歌笑了。
“那他们会不会也像我们这样?”
苏暮雨想了想。
“会吧。”
墨倾歌靠在他肩上,看着那些花。
“那就好。”
风吹过来,带着花香。
那些花在风里摇来摇去,像在点头。
那封信是在第三天傍晚送到的。
苏暮雨正在花架从土路上奔来,跑到门口才勒住缰绳。
那人翻身下马,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一身风尘,脸上带着倦色。他看见苏暮雨,愣了一下,然后拱了拱手。
“请问,可是苏暮雨苏公子?”
苏暮雨放下斧头,看着他。
“我是。”
那人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双手递过来。
“有人托我送来的。”
苏暮雨接过来,看了一眼信封。
上面没有字。
他抬起头,看着那人。
“谁托的?”
那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一个老头,在镇上给我的,给了十两银子,让我务必送到。”
苏暮雨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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