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你一遍,”黑衣人说,“那个姓周的住哪间?”
掌柜的哆嗦着,“周……周公子已经走了,昨儿下午就走了。”
“放屁。”黑衣人手上用劲,刀尖刺破皮肉,血顺着脖子流下来,“他的人还在镇子上,你以为我不知道?”
旁边一个伙计跪在地上,筛糠似的抖,忽然开口,“在……在后院,地窖里。”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笑了。他一脚踹开掌柜的,带着人往后院走。
苏暮雨站在门边,看着那些人从走廊经过。一共八个,都带着刀,脚步很轻,动作利落,不是普通山匪。他们穿过走廊,推开后门,进了后院。
很快,后院传来砸门声,有人喊叫,有刀剑碰撞的声音。苏暮雨走下楼,穿过大堂,站在后门口。
后院的地窖门已经被砸开了,几个人正从里面往外拖人。一个年轻人,穿着锦袍,浑身是血,被两个黑衣人架着拖出来。旁边还躺着几个人,有客栈伙计,也有穿黑衣的,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晕了。
黑衣人把那个锦袍年轻人拖到院子中央,一脚踹倒。年轻人趴在地上,抬起头,满脸的血污,眼神却很亮。
“周公子,”黑衣人蹲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东西呢?”
年轻人呸了一口,吐出一口血水,“烧了。”
黑衣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烧了?”他站起来,一脚踹在年轻人肚子上。年轻人弓起身子,呕出一口血,但没叫出声。
黑衣人又踹了一脚,“我他妈问你,东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