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风暴渐渐平息。
平台上一片狼藉,遍布新的、更深的裂痕。
在一堆碎石和尘埃中,苏暮雨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他还活着。
浑身如同散了架,没有一处不痛,经脉如同被烈火与冰霜同时灼烧过,又像是被无数细针反复穿刺,内力空空如也,识海更是如同被风暴犁过,混乱不堪。
但他能感觉到,侵入体内的那股古老煞气和锋锐破碎之力,似乎……消散了大半?不,不是消散,更像是被某种力量“中和”或“压制”了下去。而识海中,那枚冰晶“种子”在爆发出一股力量后,再次沉寂下去,比以往更加黯淡,仿佛消耗巨大。
他挣扎着,一点一点从碎石中爬出,靠着半截残存的石柱,大口喘息,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和铁锈味。
抬眼望去,那虚弱黯淡的“锋煞之核”依旧悬浮,但已不再具有之前的攻击性。下方的剑痕印记,红光微弱,似乎也被刚才的爆炸影响。
他……成功了?勉强“镇”住了这处节点?还是只是两败俱伤,暂时平息?
苏暮雨不知道。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与这“锋煞之核”、与这古老的剑痕印记之间,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难以言喻的“联系”。不是控制,而是一种……经过剧烈冲突后,留下的“印记”或“共鸣”。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那疯狂尝试“理解”与“引导”锋煞之力的过程,虽然凶险万分,痛苦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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