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空灵诡异的铃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仿佛就在窗外,又仿佛直接响在他的识海深处!
苏暮雨骤然睁眼,翻身坐起,眼中寒光迸射!手已按在了枕边的伞剑上!
然而,密室之内,除了他自己平稳的呼吸和窗外绵长的雨声,并无任何异样。那铃声,也再未响起。
但贴身佩戴的“清心镇魂佩”,却微微发烫,散发出柔和的青光,将他周身笼罩。
苏暮雨缓缓松开握剑的手,目光投向石壁上那唯一一盏摇曳的孤灯,眼神幽深。
果然,如影随形。
北邙之行,恐怕比预想的,还要凶险百倍。
但他心中,却无半分畏惧,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下,暗流汹涌的决意。
天,总会亮的。路,总要走的。
一月后,北邙山外围,乱葬岗。
时值深秋,北地的风已带了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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