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脸色苍白,气息虚浮,之前在寂灭窟深处连番恶战,
尤其是最后为破局而施展的“暗影刺”以及强行突围的消耗,几乎触及了他的极限。
他盘膝坐下,默默调息。
墨倾歌亦是香汗淋漓,肩头旧伤隐隐作痛,内力也几乎耗尽,但她强撑着,
先检查了苏暮雨的状况,见他虽消耗巨大但根基未损,才略略放心,自己也服下丹药调息。
苏昌河则如同最尽责的哨兵,无声地隐入溪谷上方的阴影中,警惕着四周。
他的气息沉静如渊,仿佛之前的接应狙杀并未消耗他太多精力。
约莫半个时辰后,苏暮雨缓缓睁开眼,眸中疲惫稍减,恢复了惯常的深邃平静。
他看向墨倾歌,见她脸色也好了些,才开口道:
苏暮雨:"“此地不宜久留,药王谷经此大变,必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会扩大搜索范围。我们必须尽快返回归宁谷。”"
墨倾歌点头,从怀中取出那个得自“先贤遗刻”后的紫檀木匣,递给苏暮雨:
倾歌:"“秘卷在此。”"
苏暮雨接过,手指轻轻拂过那温润的匣身和刻有“叶”字的玉扣,感受着其中蕴含的那份历经岁月沉淀的古朴气息。
苏暮雨:"“此番冒险,值得。"
苏暮雨:"只是……寂灭窟深处的崩塌,还有那‘守护者’最后沉入潭底时的异响,总觉得有些不安。”"
倾歌:"“叶星渺也曾提醒,那里有比阵法更古老可怕的东西。”"
墨倾歌蹙眉道,“秘卷被取走,阵法彻底被破,恐怕真的释放或惊动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