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隘口,前方是一小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
空地上的景象,让几人都不由得目光一凝。
只见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十来具尸体,穿着各色服饰,显然分属不同势力。
其中大部分是精悍的武者,还有两个穿着类似药王谷弟子服饰、但颜色纹路略有不同的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空地中央,一个靠着折断树干、浑身浴血、奄奄一息的身影。
那是个年轻男子,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衣衫褴褛,多处伤口深可见骨,脸上也沾满血污,但依稀能辨出清秀的五官。
他手中还死死握着一柄已经卷刃、染血的长剑,眼神涣散,却仍带着一股不屈的狠劲。
他的穿着,与地上那两个药王谷旁支弟子有些相似,但又似乎更为朴素陈旧。
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那年轻男子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看向马车和马上的几人。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股血沫。
他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将手中那柄染血的长剑,
朝着马车的方向,微微举起了一寸,然后手臂无力垂下,彻底昏死过去,只有胸膛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慕词陵皱眉:“药王谷的人?内讧?还是被追杀?
苏昌河下马,迅速检查了现场尸体和那昏迷的年轻人,回到车边低声道:
苏昌河:"死者有江湖散客,有疑似杀手组织的人,还有两个是药王谷‘百草堂’的弟子——"
苏昌河:"那是药王谷内一个偏向激进、与夜鸦可能有关联的派系。"
这年轻人……他看了一眼那昏迷的男子,苏昌河皱了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