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鸦在此经营‘花烬’阵法,动静不小,背后之人或已有所察觉。我们留在此地,目标太大,易生变故。倾歌有伤,不宜再卷入未知风险。
苏暮雨点头:“昌河所言极是。暗河擅长隐匿与一击远遁,如今我们在明,敌在暗,先行撤离,返回归宁谷,方为上策。”
“倾歌的伤,谷内环境清幽,药材也齐全,更利于恢复。
墨倾歌不是逞强的性子,略一思忖便明白其中利害。
自己现在的状态确实是个拖累,而夜鸦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也需要从长计议。
倾歌:"好,听你们的。"
她乖巧应下,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带着暖意和些许歉然,“又让你们担心了。
“知道我们担心,下次就别一个人跑没影。”
慕词陵嘟囔一句,但眼里的心疼盖过了埋怨。
苏暮雨伸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掖了掖被角:“睡吧,天亮前还能休息两个时辰。我们守着你。”
他的动作和话语都带着一种安定力量。
墨倾歌也确实倦极了,精神一放松,浓重的疲惫感便席卷而来。
她点点头,合上眼帘,几乎是立刻便陷入了沉眠,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听着内室平稳的呼吸声,外间的苏昌河与内室的苏暮雨、慕词陵交换了一个眼神。
慕词陵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也去外间守着,让苏暮雨也休息片刻。
苏暮雨微微摇头,指了指床边的椅子,示意自己就在这里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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