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光抬手,往袋子上拍了一下。
鼬尺“嗖”地缩了回去,袋子安静了。
屋顶上只剩下武拾光一个人。
月光温柔,繁星漫天。
武拾光沉默片刻,起身,飞身下了屋顶。
回到房间,关上门。
黑暗中,他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有点烫。
……一定是夜风吹的。
翌日傍晚,墨倾歌从厨房拎了一只超大型食盒,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食盒沉甸甸的,里面装了少说五六道菜,都是硬菜——
红烧肘子、糖醋鲤鱼、酱牛肉、葱烧海参,还有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穿过花园时,她脚步一顿,假山旁靠着一个人。
身着白衣,身体看似单薄,手里拎着酒壶,浑身透出颓唐的气息。
柳为雪靠在假山上,手里的酒壶已经空了大半。
他的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像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
暮色给他镀了一层昏黄的光,衬得他整个人愈发单薄。
墨倾歌停下脚步,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为雪表哥,天快黑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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