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的呼吸急促紊乱,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他身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滚烫的呼吸洒在他的颈侧,带着那股令人心神不宁的药香。
齐旻僵在原地,胸腔里翻涌着怒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垂眸看着怀里这个神志不清的女人,七年前被兰氏下药,恶心到骨子里的屈辱感像一根针扎在心头。
被当做玩物,当做生育工具……疼得他浑身发紧。
可她的身体又冷又烫,贴着他,像一团冰包裹着的火。
他忽然低头,发泄般的狠狠咬了她一口。
唇上一疼,墨倾歌猛地一颤。
铺天盖地的混沌被尖锐的痛意撕开一道口子,她涣散的眸光微微聚拢,迷迷蒙蒙地对上齐旻的眼睛——
那双漆黑的眼里,盛满愤怒和屈辱,像是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墨倾歌愣了一瞬,意识回笼了几分。
她微微退开些许,唇上沾着一点血痕,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又很轻:“……抱歉。”
齐旻咬着牙,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让开。”
墨倾歌没有动,她不是不想让,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体内横冲直撞的躁动让她浑身发软,又热又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骨头缝里炸开。
她无意识地在他身上蹭了蹭,想找一个支撑点把自己撑起来。
忽然,齐旻的身体倏然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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