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眸色深了几分。
他盯着手里的茶杯,心里转过无数个念头,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还是只是看出了他的病症?
他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抬眼看向墨倾歌:“你是医女?”
“我的确会医术。”墨倾歌托着腮,目光坦然,“盯着你看,一个是觉得你好看,一个是好奇你的头发颜色……”
“不过应该是中毒,内里亏空引起的……不过很帅气。”
齐旻沉默了一瞬。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他的症结上。
他攥着茶杯,指节微微泛白,终于问出了口:“你可有办法?”
墨倾歌思索片刻,“可以让我把脉吗?”
齐旻伸出手,腕骨分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墨倾歌伸手搭上去,指尖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微微顿了顿,他的肌肤甚至比她的都凉,像是摸到了一块冰。
她垂下眼,细细探查脉象。
暖阁里安静得只剩炭火偶尔发出的细碎声响。
片刻后,她收回手,又给他倒了一杯药茶:“你常年畏寒,咳血,内里亏空。应当是常年摄入微量毒素。”
齐旻眸色一凝:“微量毒素?”
“嗯。”墨倾歌靠在榻上,“大概有十年了吧……所以你年纪轻轻,满头白发。”
齐旻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十年……他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能在他饮食中做手脚十年而不被发现的人,屈指可数。
墨倾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可以治疗。不过你这种情况属于顽疾,需要药材和时间。”
“药材和时间都不是问题。”齐旻几乎是想也没想就接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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