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忽然问,“不过你可知道她的身份?”
谢征重新端起茶盏,反问:“你知道?”
李怀安干笑一声,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端起墨二重新倒来的茶,喝了一口,又补了一句,“不过她手下的人身手倒是极好。”
所以她的身份必然不简单。
谢征没接话,低头喝茶,心里却像这杯茶汤一样,起了细细的涟漪。
倾歌的身份,他确实不知道。
可这话从李怀安嘴里说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
连李怀安都查不出来的人……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怀安离开后,谢征站在窗前,看着巷子口那辆马车缓缓驶离,半晌没动。
“我要出门一趟。”他转身,对守在门边的墨二说。
墨二看了他一眼:“我得跟着你。要是你出事了,就麻烦了。”
谢征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墨宅。
墨二没有跟得很近,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地缀在后头,既不打扰,也不至于出事时来不及反应。
谢征穿过镇子,往东边那片山林走去。
冬日里树木萧瑟,枯枝在风里簌簌作响。
他走进林子深处,在一棵老松树下停住脚步。
两道身影从树后闪出来,单膝跪地。
“侯爷。”谢五压低声音,语气里压着激动,“您没事就好。”
谢七也跟着唤了一声,眼眶微微泛红。
谢征抬手示意他们起来:“来了几人?”
谢五和谢七对视一眼,面露难色:“只有我们二人。怕被发现,没敢多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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