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低笑一声:“果然,樊长玉的父母,恐怕另有身份。”
否则根本不可能引得堂堂丞相的鹰犬,特地来小小的林安镇。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墨一推门而入,抱拳行礼:“小姐,属下从樊大他爹樊老爹口中问出了一些事。”
“说。”
“樊长玉的父亲并非樊老爹亲子,而是他的侄子。”
墨一压低了声音,“当年樊老爹的儿子生了重病,需要银子医治,他便将侄子卖了换钱。后来儿子还是没救回来,他便让那侄子顶替了儿子的身份,留在了临安镇生活。”
墨倾歌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微蹙起:“好烦。”
她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牵扯到朝堂就很麻烦。”
她只想躺平享受,并不想动脑子,好累……
抬眼看向墨一,“你将这些事情去告知谢征,让他自己去头疼。准备东西,今夜我就得上山了。”
墨一应了一声,正要转身,忽然又停住:“小姐,还有一事。樊长玉之前被一个叫李怀安的人救过几次,属下查过,此人似乎是在调查武安侯,他是贺敬元的弟子。”
“他还是……李太傅嫡孙……”
墨倾歌挑了挑眉,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把这些都告诉谢征。”
墨一点头,转身出去。
墨倾歌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雪色上,不知在想什么。
东厢房里,谢征和公孙鄞正说着话,墨一敲门进来。
“言公子。”墨一抱拳,语气公事公办,“小姐让属下来转告几件事。”
谢征坐直了身子:“说。”
墨一将魏家死士找“信”等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退了出去,留下满室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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