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雪地里,四周空无一人。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沾满了血。
不是他的血,是……
“娘……”他喃喃开口,声音沙哑破碎。
“姑娘!姑娘!”青萝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墨倾歌睁开眼,眉心微蹙:“进来。”
青萝推门而入,脸色焦急:“姑娘,那个人不太对劲,一直在说胡话,怎么叫都叫不醒!”
墨倾歌披衣起身,随手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发热了?”
“应该是,烫得很。”
东厢房里,烛火已经点起。
墨倾歌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床上的人,眉头紧锁,脸色潮红,嘴唇干裂。
谢征嘴唇翕动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娘……娘……”
墨倾歌在床边坐下,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滚烫。
她又探了探他的脖颈,把了把脉。
片刻后,她收回手。
青萝在一旁紧张地问:“姑娘,他怎么样?”
可别死了啊,不然姑娘就太亏了。
“没事。他身上的伤严重,之前冻了不少时日,现在开始排毒,发烧是正常的。去煎一副退热的药,喂给他。”
青萝应了声是,转身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墨倾歌坐在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的人。
他眉头皱得死紧,像陷在醒不来的噩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