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胸口,牵动伤口,疼得眉头紧皱,却还是忍不住抬头看她。
未婚夫?!
墨倾歌看着谢征震惊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不然呢?你未婚单身住在我这里,对官府说是友人也不合适。你又不是女孩子。”
她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还是说,你愿意穿女装?”
谢征脸色一僵。女装?他怎么看,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墨倾歌轻轻蹙眉,状似为难道:“可你身量太大了,穿上女装也很明显不是女孩子。而且,你也不会伪音吧?”
谢征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可以。未婚夫……就未婚夫。”
墨倾歌满意地点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她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茶盏:“对了。我今天上山的时候,经过发现你的地方。”
谢征心头一跳。
墨倾歌:“那个地方,有起码几十个人去过。”
谢征瞳孔微缩,愕然追问:“你怎么知道?”
“雪还没有彻底把脚印盖住,我顺便看了一眼。”墨倾歌漫不经心道:“当时把你救走的时候,地上有一块黑色的布料,可能是从你衣服上扯下来的。那块布料,换了位置。”
谢征握着文书的手,微微收紧。
他垂下眼,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墨倾歌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可以发现这么细节的线索?哪怕是……
良久,谢征缓缓开口:“多谢。”
与此同时,官兵已经查到樊长玉家门口。
砰砰砰——
砸门声急促而粗暴。
樊长玉刚把两头猪安顿好,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听到砸门声,心里咯噔一下。
她擦了擦手,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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