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转头吩咐青萝:“去准备鸟架,再弄点水和肉。”
青萝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和一只鸟。
墨倾歌把海东青举起来,仔细看了看。
它左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做工精细,封着火漆。
她抬手把竹筒取下来,递到谢征面前:“它爪子尖利,你还在受伤,就不给你了。”
要是被抓伤,容易感染。
他现在很脆皮。
谢征接过竹筒,手指微微收紧,看向墨倾歌。
她坐在榻边,把海东青放在膝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眉眼柔和,神情慵懒。
谢征握着竹筒,一时忘了动作。
这封信……是他的人送来的。
可她在旁边,就这么……撸着鸟?她就不问问?
墨倾歌撸了一会儿,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他:“怎么不看?应该是找你的人送的消息吧。”
谢征抿了抿唇:“……你不问?”
墨倾歌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若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用说。”
她低头继续撸鸟,“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谢征怔然望着她昳丽清冷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他什么人。
是啊……她救了他,仅此而已。可为什么……
他低头看向手里的竹筒,火漆完好,信没有被人动过,她根本没看。
他沉默片刻,抬手拆开了竹筒,拿出里面的小小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无恙否?请速回书。
这时,青萝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刚准备好的鸟架,还有一碟新鲜的肉条和一碗清水。
墨倾歌起身,从她手里接过碟子和水碗摆在桌子上,坐在桌边,把海东青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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