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看着可高贵可端庄了,说话也和气,还帮我捡回这桶下水。”
樊长玉越说越气,“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逃难、犯事的?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背后瞎编排,也不怕嘴上长疮。”
赵大娘看着樊长玉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行行行,你说的对,是她们胡说八道。”
她拍了拍樊长玉的肩,“你也别往心里去,镇上这些人,闲得没事干,就爱嚼舌根。你没听过人家怎么编排你?”
樊长玉抿了抿唇,怎么没听过?
今天在陈娘子家,康婆子还碎嘴子编排她,被她赏了一盆猪血。
从小到大,她听得还少么?
赵大娘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所以啊,别管那些人说什么。既然你见过那位姑娘,你知道她是什么人,那就够了。”
樊长玉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嗯。”
镇东头,员外旧宅。
东厢房里,青萝指挥着墨一墨二把受伤男人安置在床上:“轻点轻点,别把人磕着了。虽然是捡的,那也是姑娘吩咐要救的人。”
别一路辛苦带回来,再给摔死了……
墨一面无表情地放下人,默默退到一边。
青萝上前给那人盖好被子,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姑娘说晚些过来?”
墨二点头。
青萝叹了口气,看了看床上那张被擦干净了血污的脸,忍不住嘀咕:“长得倒是真好看……难怪姑娘要捡。”
墨一墨二对视一眼,明智地保持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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