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不用在意。"
墨倾歌:"快上去吧,早点休息。"
游书朗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风微凉,他站在车边,看着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墨倾歌那张慵懒带笑的脸。
墨倾歌:"晚安,游先生。"
游书朗:"晚安。"
车窗升起,黑色的车子缓缓驶离,汇入夜色。
游书朗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街角,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管药膏。
墨倾歌推开门,玄关的感应灯没亮。
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地板上铺开一层冷白的光。
她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沙发上那团模糊的人影上。
墨倾歌:"你怎么不开灯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被惊吓后的嗔怪。
人影动了动,樊霄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听不出情绪。
樊霄:"游书朗怎么样了?"
墨倾歌按下墙上的开关,暖黄的灯光瞬间充盈整个客厅。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随意地答:
墨倾歌:"药性解了,把他送回去了。"
她打了个哈欠,眼底的倦意更浓,
墨倾歌:"我先去睡觉,困死了。"
话音刚落,樊霄已经从沙发上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
墨倾歌:"你……"
她话音未落,樊霄的目光已经定在了她微微红肿、带着明显咬痕的唇上。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下移,落在她敞开的领口边缘。
密密麻麻的红痕,还有清晰的齿痕,在明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客厅里的空气刹那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樊霄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眼底的幽暗翻涌成风暴。
樊霄:"游书朗做的?"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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