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墨倾歌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掀了桌子,还差点把“演员”给废了。
失策啊,太失策了。
不过……的确是一场好戏。
墨小姐打人那股子劲儿……危险又迷人。
初见面,他以为是个高贵亲和的大小姐,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经过这一遭,他就知道了。
墨倾歌跟樊狗,一个比一个疯!
简直天生一对,绝配啊!
薛宝添在施力华的搀扶下,挪到厕所解决完人生大事,又被小心翼翼地搀回床上。
这一通折腾,他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心里把樊霄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施力华看他疼得直抽气,心里过意不去,也心疼啊。
墨倾歌当时看起来,像是要把人往死里打。
他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施力华:"喝点水,缓缓。"
施力华:"我问过医生,医生说了,你这伤看着吓人,但都没伤到要害。"
施力华:"就是得疼一阵子,好好养着。"
施力华:"我觉得墨小姐的身手恐怕不一般。"
施力华:"她酒瓶子连番上,居然没有让你伤筋动骨。"
施力华:"就是单纯给你一个教训。"
施力华:"要是不懂的人,没轻没重,说不定把你手直接废了。"
他来病房之前,特地去找医生问过,只要养一阵子,他的骨头和筋都没事。
不会有任何影响。
只是养伤这阵子,除了疼,就是疼的要命……
薛宝添没好气地接过水杯,灌了两口,哑着嗓子问:
薛宝添:"你说……樊霄那边,接下来会怎么着?"
薛宝添:"他能把那位祖宗哄好吗?"
要是他哄不好人,不会最后又把他当成出气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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