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疼得瞬间倒抽一口冷气,清晰地尝到铁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啊!
她嘴里磕坏了!
好痛……
游书朗彻底懵了,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被唇上的剧痛,和震惊驱散大半。
他手忙脚乱地试图撑起身子,拉开距离,嘴里慌乱地道歉,
游书朗:"对、对不起!"
游书朗:"墨……倾歌,我不是故意的!"
游书朗:"你没事吧?!"
他的嘴唇也被磕破了,渗出一点血丝,但看起来远没有墨倾歌严重。
墨倾歌皱着眉,一时说不出话,只能摆摆手。
她张开嘴,轻轻吸了口气,随即眉头蹙得更紧。
嘴里破了不止一处,尤其是内侧,似乎被牙齿磕得不轻。
她转身面向洗手池,低头,“呸“地一声,吐出一小口带着鲜红血丝的唾液。
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好在只是红肿,外观看不出明显的伤口,只是唇角有点破皮。
但嘴里肯定是伤到了。
游书朗看着她吐出血,脸色都白了,更加语无伦次:
游书朗:"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游书朗:"我……我扶你去看医生吧?"
游书朗:"或者……"
墨倾歌用冷水漱了漱口,清凉的水暂时缓解了刺痛。
她抬起眼,从镜子里看到游书朗满脸的惊慌失措和愧疚,那样子活像犯了滔天大错。
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扯了扯受伤的嘴角,虽然疼,但还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墨倾歌:"没事。"
她声音有点含糊,
墨倾歌:"你也不是故意的,我自己也没扶稳你。"
她拧开水龙头,示意游书朗:
墨倾歌:"你也漱漱口吧,你嘴唇也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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