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抱着墨倾歌,步伐稳健地回到自己色调冷冽的卧室。
他小心地将她放在床边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上。
墨倾歌顺势将裹在身上的大浴巾紧了紧,纤细的锁骨光滑腿不可避免的露出大片。
她湿漉漉的紫眸,在樊霄略显冷硬的卧室里转了一圈。
最后落回他身上,带着点新奇。
他平时表现出温文有礼,实际上他的房间,就泄露出他的真实性格。
樊霄转身走向衣帽间,又拿了一条干净柔软的大浴巾出来。
他走到她面前,将浴巾展开,示意她低头,
樊霄:"擦擦头发,头发还在滴水。"
墨倾歌仰起脸看他,水珠顺着她湿透的发梢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没入汹涌的领地。
她笑了笑,伸手去接,
墨倾歌:"我自己擦吧,我头发长,麻烦。"
樊霄本来已经准备将浴巾递给她。
闻言动作一顿,目光落在她湿透的长发和仰起毫无防备的小脸上。
鬼使神差地,他手腕一转,避开了她伸来的手,直接用浴巾轻轻罩住了她滴水的发顶。
樊霄:"我来吧。"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夹杂一丝压抑的沙哑。
墨倾歌微微挑眉,从善如流地放松下来,任由他用浴巾包裹住自己的脑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就像只被顺毛的矜贵的猫咪,语气柔软道:
墨倾歌:"那就辛苦樊霄大人啦~"
樊霄隔着浴巾揉搓着她的长发,吸走水分,闻言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樊霄:"你都哪里学来的这些怪称呼?"
墨倾歌:"哪里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