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低头,看向怀中啼哭不止的婴儿,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襁褓上,
孩子妈妈:"我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东拼西凑……"
孩子妈妈:"攒的那点钱,还不够给他做一次手术的零头!零头啊!!"
她空洞的眼神充满疯狂,扫过下方一张张或同情或紧张的脸,
孩子妈妈:"你们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孩子妈妈:"我拿什么救我的孩子?!!"
群众:"你先下来!危险!"
保安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群众:"你还抱着孩子呢!为了孩子你也得先保证安全啊!"
群众也七嘴八舌地劝着:
群众:"是啊!快下来吧!"
群众:"别做傻事!孩子还需要你!"
群众:"钱的事大家慢慢想办法!先下来再说!"
场面一片混乱,女人的情绪似乎因为下方人群的劝解和注视更加激动。
她消瘦的身体晃动得更加厉害。
怀中的婴儿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绝望和危险,哭声越发尖锐起来。
游书朗已经打完电话,面色凝重地看着上方。
女人摇摇欲坠的身体和婴儿心碎的啼哭声,让他眉头紧锁,心知不能再等。
他右手一抬,打算脱下外套。
刚脱到一半,他的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稳稳按住。
樊霄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樊霄:"我来。"
话落,他已经干脆利落地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皮夹克外套,随手递到游书朗面前。
游书朗一怔,看向樊霄。
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犹豫一瞬,没有推拒的接过来。
游书朗深吸一口气,挤出人群,没受伤的右手高举,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