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不如,把舌头也割了吧?"
王禄吓得魂飞魄散。
哪怕疼得快要死去,也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他惊恐哀求的看着荣宝善,浑身抖如筛糠。
他的两个小厮早就吓得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离他远了些。
一直冷眼旁观的荣宝善这才缓缓开口,
荣善宝:"方才诸位的谈话,我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杨鼎臣和左凉玉,
荣善宝:"荣家之事,轮不到外人妄加揣测。"
荣善宝:"我荣家之人,无论男女,若受人藐视,绝非因其性别。"
荣善宝:"而是因其品性卑劣,无法对家族尽忠尽责。"
荣善宝:"女子能当家立事,亦非因其是女子。"
荣善宝:"而是因其德才兼备,足以令人信服。"
荣善宝:"男尊女卑,女尊男卑……"
荣善宝:"这等无谓之论,我荣家从未提及,也向来不屑议论。"
荣善宝:"诸位既来荣家做客,便请入乡随俗。"
荣善宝:"休要再言此等无理狂悖之语。"
杨鼎臣立刻深深躬身,
杨鼎臣:"是在下等孤陋寡闻,口出狂言,污了小姐视听。"
杨鼎臣:"实在……实在惭愧!"
杨鼎臣:"今日之事,皆因我等管教不严。"
杨鼎臣:"纵容王禄无状,冲撞了贵客和这位公子,一切过错,都在我等!"
杨鼎臣:"还请荣大小姐,和这位小姐宽恕!"
荣宝善颔首,对身旁的人吩咐道:
荣善宝:"派人送这几位公子回信芳阁。"
墨倾歌:"宝善,别忘了给这位郎君请个大夫看看,别让他死了。"
墨倾歌:"免得脏了荣府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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