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外面干什么呢?"
墨倾歌:"大清早的这么吵……"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被子从她身上滑下去。
白色内衬寝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圆润的肩头,在晨光里晃眼。
陆江来脸色“腾”地爆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别开眼,手比脑子快,几乎下意识抓过旁边的被子,手忙脚乱地往她身上裹,想遮住那一片刺目的肌肤。
陆江来:"对、对不起!"
陆江来:"我……"
他语无伦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墨倾歌被他慌乱的反应逗乐了,任由他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露出一张戏谑笑意的脸。
墨倾歌:"这么害羞啊?"
她歪头,笑吟吟地看着他,
墨倾歌:"不好意思什么?"
墨倾歌:"昨晚不是抱得挺紧的么?"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陆江来耳朵尖都红透了,他垂下头,声音里满是懊恼和自责:
陆江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陆江来:"我、我只记得喝了酒,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江来:"我有没有……有没有冒犯你?"
陆江来:"你怎么责罚我都好,我……"
看着他这副恨不得以死谢罪,又纠结万分的模样,墨倾歌终于收了玩笑的心思。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他紧皱的眉心。
墨倾歌:"行了,没事。"
墨倾歌:"我又不怪你。"
墨倾歌:"你身上很暖和,我昨晚睡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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