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陆江来:"怎么了?"
墨倾歌止住笑,轻声问。
刚才情绪还挺好,怎么一下子就低落了?
陆江来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
陆江来:"对不起……"
墨倾歌:"嗯?"
墨倾歌:"怎么突然道歉?"
墨倾歌不解。
陆江来:"都是因为我……"
陆江来的声音满是自责,
陆江来:"你才一直待在这屋子里,哪里也不去。"
陆江来:"我知道……你是怕我伤没好,出什么事。"
他顿了顿,努力组织着语言,
陆江来:"你来荣府有些日子了,却好像……一直被我拖着。"
墨倾歌愣了一下,随即莞尔一笑。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墨倾歌:"傻不傻?"
墨倾歌:"这有什么可道歉的?"
墨倾歌:"等你身体大好了,我们自然可以出去逛。"
墨倾歌:"而且……"
她收回手,语气随意,
墨倾歌:"你看不出来么?"
墨倾歌:"我自己的身体也不太好,先天不足,受不得累,不能经常往外跑。"
墨倾歌:"来荣家,也是因为这里山清水秀,气候宜人,适合静养。"
陆江来猛地抬起头,醉意朦胧的眼睛里透出紧张:
陆江来:"先天不足?"
陆江来:"那……那怎么治?"
陆江来:"要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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