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作俑者正跨坐在他的腰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湿漉漉的长发从她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胸膛。
墨倾歌昳丽倾城的脸上,露出得意坏笑。
她就像突然降临,不讲道理的妖精,彻底扰乱他冰封沉寂的世界。
王权富贵:"你……!"
王权富贵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试图撑起身,下一刻就被墨倾歌按着胸膛,按回枕上。
她的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脸颊,魅惑的声音格外撩人,
墨倾歌:"嘘……"
墨倾歌:"小少爷,这就是我说的方式。"
墨倾歌:"两个人的体温,总比一个人取暖快,不是吗?"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抵着他的鼻尖,微凉的发丝落在他颈间,激得他轻轻一颤。
烛火在她身后摇曳,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那双含笑漂亮眼里映着他失措的模样。
王权富贵感到他的防线,正在她温热的呼吸间寸寸瓦解。
他本该推开她,该念清心咒,该握紧从不离身的剑——
可此刻,他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陌生的暖流在四肢百骸蔓延,将冰冷的寒气一点点驱散。
窗外风雪更急了,屋内寂静得只剩下交织的呼吸声,和炭盆里偶尔迸出的噼啪轻响。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抿紧唇线别开视线,眼底满是慌乱无措。
墨倾歌身上单薄的衣料已被体温烘得半干,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身体。
她的白皙的柔夷,正轻轻在他胸口上打转。
王权富贵意识到这一点,好不容易压下的燥热又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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