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富贵被她噎得一怔。
他自幼长在山庄,除了严厉的父亲和恭敬的仆从,何曾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话?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
墨倾歌已经不耐烦到极点,她浑身冷得快要失去知觉,索性破罐子破摔,蛮横地打断他,
墨倾歌:"少啰嗦!"
墨倾歌:"你要么过来给我取暖。"
墨倾歌:"要么我扒了你的衣服自己取暖。"
墨倾歌:"要么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找身干爽暖和的衣服来!"
墨倾歌:"你选!"
话音未落,她颤巍巍地从冰面上站起来。
该死!
没了神力,她都没办法保暖!
在王权富贵没反应过来之际,她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暖意袭来,墨倾歌双臂立刻紧紧箍住他精瘦的腰身。
冰冷潮湿的身体猛地贴上来,王权富贵浑身骤然一僵,大脑瞬间空白。
她带着寒潭水汽,伴随奇特冷香钻入鼻尖。
墨倾歌满足地把脸埋在他胸前干燥温暖的衣料上,喟叹般低语,
墨倾歌:"唔……好暖和……"
王权富贵这才如梦初醒,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薄红,持剑的手都有些不稳。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却又因她身上冰冷的触感,和方才的话犹豫。
他偏过头,避开她近在咫尺的呼吸,漠然的声音染上一丝慌乱,
王权富贵:"你……你先放开我!"
王权富贵:"我带你进去找衣服!"
墨倾歌得寸进尺,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直接抱住他的脖颈,耍赖道,
墨倾歌:"我走不动了,腿冻僵了!"
墨倾歌:"你抱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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