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一晚上不吃不喝,连口水都没顾上,你真当自己是神仙,能辟谷啊?"
苏暮雨即便心中已有准备,听到苏昌河亲口承认,瞳孔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既震惊于她竟然真的敢孤身夜返天启,更后怕于她此行的风险,还有被隐瞒的气恼,以及担忧……
慕词陵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看苏昌河,又看看那团被子,再看看一脸凝重的苏暮雨,结结巴巴地问:
慕词陵:"她……她真去天启城了?!"
慕词陵:"去、去干什么啊?!"
慕词陵:"那边刚被我们搅得天翻地覆,现在肯定戒备森严得跟铁桶一样!"
慕词陵:"她不要命了吗?!"
他实在是想不通,也完全无法理解。
墨倾歌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做这么一件看起来毫无必要的事情。
至于一夜就能来回往返天启,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墨倾歌还在被子里当鸵鸟,试图逃避现实。
苏暮雨看着她逃避的姿态,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竭力维持平静的情绪,询问苏昌河:
苏暮雨:"昌河,她去天启,做什么?"
苏昌河看他强自镇定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反问道:
苏昌河:"以你的聪明,难道猜不到吗?"
苏暮雨闻言,闭上了眼睛。
胸腔里,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如同岩浆般汹涌翻腾,几乎要将他淹没。
震撼又难以置信,后怕却无比动容。
还有一种沉甸甸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触动。
他早该想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