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慕白走到栏杆前,仔细观察着锁具和栏杆的接缝,试图寻找逃脱的可能。
慕青羊已经默默解开衣袍,准备涂抹药膏。
慕雪薇见状皱眉,
慕雪薇:"你干什么?"
慕青羊头也不抬道:
慕青羊:"伤口疼,涂药。"
慕青羊:"你转过去。"
慕雪薇气呼呼地转过身,脑海中不受控制回想起墨倾歌亲苏暮雨的那一幕,心口闷闷的疼。
依照苏暮雨的身手,他分明可以躲开……
可他却没有躲开,甚至她一勾手,就听话的凑过去。
越想她越心酸……
慕青羊将冰凉的药膏涂抹在胸前的剑伤上,对还在研究牢门的慕白说道:
慕青羊:"别白费力气了。"
慕青羊:"我们现在真气全无,暗器也用不了。"
慕青羊:"就算侥幸出了这牢门,外面蛛巢机关重重,守卫森严,只有死路一条。"
慕青羊:"你伤口比我严重,赶紧涂药吧。"
慕青羊:"咦??"
听到他惊讶的语气,慕白扭头看向他,不解,
慕白:"怎么了?"
慕青羊:"这药……"
慕青羊:"刚涂上,伤口就不疼了?"
而且伤口好像在发热发痒……这愈合速度……
他一脸难以置信,这药效之神奇,远超他的想象,心中愈发忌惮……
与此同时,提魂殿。
幽暗的大殿深处,烛火摇曳。
映照着造型狰狞的巨大铜像愈发森然。
空气凝滞,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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