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苏昌河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猛地将头扭回去,用后脑勺对着苏暮雨,浑身透着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
苏暮雨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昌河气成这样。
以前他们在练炉快要死掉的时候,也没见他露出过半分脆弱。
苏暮雨心中疑虑更深,但眼下显然问不出什么。
他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
苏暮雨:"我先去给你拿衣服。"
他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来到饭厅,见墨倾歌已经坐在桌边,正心情颇好地享用着早餐。
苏暮雨在她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苏暮雨:"倾歌,昌河他……是怎么回事?"
苏暮雨:"他说不了话。"
墨倾歌夹起一个小笼包,笑吟吟地点头:
倾歌:"嗯,我给他喂了颗小药丸。"
倾歌:"谁让他不听话,嘴巴还不干净,净说些难听的话。"
苏暮雨一听她这么说,顿时有数了。
昌河有的时候嘴巴是毒的很。
肯定说了她很不喜欢的话。
倾歌:"放心啦,药效再过一炷香就差不多就过了。"
倾歌:"到时候他就能说话了,不会伤身的。"
苏暮雨:"好,我先去给他拿套衣服。"
总不能让他一直光着……
倾歌:"给他拿身新衣服吧,他的武器先收缴,免得他拿到武器发疯。"
苏暮雨觉得她的话,言之有理,毫不犹豫的答应,
苏暮雨:"好。"
他起身吩咐其他人,去取一套干净的男子衣物来。
回身就看到墨倾歌朝他招手,柔软的撒娇,
倾歌:"暮雨哥哥陪我吃饭吧,等会儿给苏昌河丢个骨头棒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