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容主导着一切流转,未曾顾及他是否能够承接。
只是过程中,苏昌河在一瞬的清明里,望见她低垂的眼睫下掠过一丝极淡的怅然,快得仿佛只是烛火一晃。
那神情不像永远游刃有余,笑意慵懒的墨倾歌。
未等他细辨,药力与她的气息便再度覆上,将那抹异样淹没在更深的浪潮……
晨光初透,漫入室内。
墨倾歌盈盈起身,神采焕然,眸中似有星辉流转。
她垂眸望向榻上面色微白、气息未匀的苏昌河,唇边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果然是年少体健,精气沛然……
昨夜一番周转化纳,足以助她涤清脉息,半月之内无需忧身体滞涩。
苏昌河却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浑身绵软无力。
纵使他根基扎实,也难承这般毫无保留的渡转发泄,何况还有药力催动其间。
墨倾歌不疾不徐地换上一袭浅蓝新衣,将他散落的衣物一一拢起。
行至门边,她回身望向榻上那双仍定定凝视她的眼睛,轻声笑道:
倾歌:"你若愿这般模样出门,我自不会阻拦。"
倾歌:"待我用过早膳,再回来看你。"
倾歌:"你乖乖等着。"
语罢,她推门而出,细心将房门合拢。
门外廊下,墨倾歌脚步稍顿,抬手扶着腰,暗暗咬牙。
……真是。
昨夜为了不露半分弱势,她始终强撑主导一切,此时腰肢酸软的厉害,快断了。
虽然过程痛快,但她更偏爱从容享受,而非亲力亲为。
下次……绝不再这般勉强自己!
都怪苏昌河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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