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漫不经心道,
倾歌:"世界是弱肉强食的,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够强,"
倾歌:"哪怕天地,都会为你让路。"
倾歌:"没有路,也会单独为你开辟出一条路。"
苏暮雨沉默着没有说话,心情有些沉重。
够强吗……
马蹄声在拐过一处山道后戛然而止。
不远处,一棵虬结的古松之下。
一位气质沉静、双眼覆着黑色布条的中年男子,端坐在一张木椅上。
他身前摆着一副棋盘,黑白子星罗棋布。
他身后,一红一黑两名持剑女子静立护卫,眼神锐利,气息内敛。
苏暮雨勒住缰绳,低声道:
苏暮雨:"先下马。"
墨倾歌依言翻身下马,活动了一下有些僵麻的手脚,目光好奇地打量着这阵仗。
看来这位,是个长辈?
似乎不太好应付。
苏暮雨上前几步,对那盲眼男子恭敬地拱手行礼:
苏暮雨:"老师。"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平和道:
苏止:"你口中的老师二字,我可不敢当。"
苏暮雨从善如流,改口道:
苏暮雨:"苏止先生。"
苏止微微颔首,气质优雅,
苏止:"许久不见了,苏暮雨。"
苏暮雨:"昌河为了拦住我,居然把您也请来了。"
苏止:"不怪昌河,是我自己想来的。"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怅惘,
苏止:"我想着,此事之后,我们之间……"
苏止:"或许不会再有机会相见了。"
苏止:"便自请来此,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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