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力量控制还可以更精准。"
墨倾歌:"下次,试着只让他失去行动力,而不是砸断三根肋骨。"
她的语气听不出褒贬,
墨倾歌:"浪费医疗资源。"
阿威接过毛巾,擦了擦汗,沉默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墨倾歌转身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毛巾,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属于她的冷香。
他将毛巾仔细折好,放在了旁边。
那天之后,阿威发现,自己偶尔会被抽调,去参与一些更需要绝对武力的押运或警戒任务。
有时,墨倾歌甚至会亲自在一旁观看。
她从不与他多话,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他身上,衡量着他的价值,也……或许有别的。
夜深人静,阿威躺在冰冷的床上。
他抬起自己布满老茧和伤疤的、骨节粗大的手,看着。
这双手,可以轻易折断敌人的骨头,可以扛起沉重的巨石,可以操纵致命的武器。
也曾,笨拙地递给她一个最大的玩偶。
也曾,接过她丢来的毛巾。
他知道自己不像三哥胡枫那样善于表达,不像二哥熙蒙那样聪明绝顶,也不像大哥熙旺那样沉稳可靠。
不像弟弟小辛一样活泼嘴甜,也不像仔仔一样,心灵手巧。
他只是一块沉默的石头,一面厚重的盾。
但如果,能做她手中最坚固的盾,似乎……也不错。
他想,在她需要力量的时候,会第一个想起他。
至少,在恍惚久远的游乐园记忆里,他曾让她开怀的笑过。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
铁壁般的心脏深处,那一点因为与她相关的回忆燃起的微光,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固执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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