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不是因为厌恶,恰恰相反,是因为……她会被他影响!
她怕听到他的声音,怕听到他无法掩饰汹涌的情感,会扰乱她冰冷的判断,会动摇她坚不可摧的心防!
电光火石间,过往的片段在他脑海中串联起来——
第一次在监狱看到她,那身冰冷军装与熟悉面容带来的极致震撼与痛苦。
囚室里,她印在他太阳穴上那个冰凉、却带着莫名意味的吻。
还有平日里,落在他身上比其他人都要深沉的目光……
一切都有了解释!
她对他,从来都是不同的。
她有感情,只是她不敢要,不敢承认,所以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
剥夺他发声的权利,来试图隔绝这份“影响”。
喜悦和了然让胡枫的心脏被一种酸涩又饱胀的情绪填满。
他瞬间把自己哄好了。
所有的不甘、怨愤、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为更深的怜惜和更汹涌的爱意。
他不再执着追问,也不再纠结于冰冷的嘴套。
他低笑一声,释然、宠溺和重新燃起、更为炽烈的火焰。
他顺从地仰头,承受着她试图重新建立的“掌控”。
以更凶狠、更虔诚的姿态回应,取悦她,带领着她一起沉入更深的漩涡。
他明白了。
栽了,彻底栽了。
无论是作为囚徒,还是作为,一条连表达爱意都被禁止的狗。
他都心甘情愿。
只要在她身边,只要能感受到她冰冷外表下,为他而起的细微波澜。
他的视线,他的心,早就再也无法容纳别人。
只有她。
墨倾歌。
他的典狱长,他的……主人。
他的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