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蒙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地下七层关着什么,他略有耳闻。
看着他瞬间煞白的俊脸和受惊小动物般的表情,墨倾歌轻笑出声,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新戴上的项圈表面,如同抚摸宠物最柔顺的毛发。
墨倾歌:"现在,滚回去工作。"
墨倾歌:"把今天浪费的时间补回来。"
熙蒙几乎是落荒而逃。
回到工位,心跳依旧失序。
脖颈上的新项圈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那句威胁言犹在耳,可她为他解决麻烦的方式……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脸埋进冰冷的操作台。
该死!
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喜欢这种被绝对掌控、却又在细节处被“特殊对待”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心慌意乱,比面对最复杂的防火墙还要无措。
夜深,熙蒙完成了积压的工作。
囚室里一片寂静。
他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上的深蓝色项圈。
他想起偶尔见到大哥跟在她身边,日渐沉稳却偶尔失神的目光。
想起干爹傅隆生被迫学习编程时,憋屈的老脸。
想起其他兄弟在各自岗位上的挣扎与适应。
然后,他想起了墨倾歌。
强大、冷酷、心思难测,却又会给他冰淇淋、为他更换项圈的女人。
曾经温柔如水,为他上药,因为他们兄弟的伤,心疼,生气,活泼的女人……
她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山,他们却曾经接触过她最为真实的一面,冰山柔软的内里。
他现在,也像一只愚蠢的飞蛾。
明知危险,却依旧冰层下,曾窥见接触过,独一无二的光热所吸引。
他拉高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里面交织困惑、不甘,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隐秘的沉溺……
意识昏沉间,他心里忽然浮现一股庆幸。
幸好,她是掌管他们的女王。
他也甘愿,成为她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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