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倾歌立刻松开了他,自己踉跄一步,直接坐在了地上,胸口起伏,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背心。
熙旺仰面躺在垫子上,望着天花板明亮的灯光,喘息着。
过了一会儿,寂静的训练场内,突然响起了一声低哑和畅快淋漓的笑声。
墨倾歌也忍不住笑起来,笑声清脆,带着同样的酣畅与满足。
她微喘着气,声音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却异常明亮,
墨倾歌:"好久没打得这么爽了……"
她之所以选择现在休假,就是因为最近凶犬们有点乖。
打不过她就不愿意用尽全力和她打,没意思极了。
所以她才能松口气,暂时离开基地,彻底放松。
没想到在华奥会遇到几个性格迥异,身手极好的兄弟。
熙旺侧过头,看着坐在地上,发丝凌乱却笑容灿烂的墨倾歌,眼神复杂。
最终化为一丝纯粹的敬佩。
熙旺:"我输了。心服口服。"
这一刻,试探疑虑,似乎都在这一场淋漓尽致的战斗中,暂时烟消云散。
某种更加微妙难言的东西,在暗处悄然滋生。
希望注视着眉眼生动的墨倾歌,沉吟片刻,问出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熙旺:"你的身手……有些不是普通的格斗技巧。"
熙旺:"更像是经历过战场淬炼的杀招。"
熙旺:"你怎么会这些?"
他们兄弟们会这些,是被干爹特意从小训练。
但她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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