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兴奋地伸出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仿佛上面能开出花来，“我感觉身体里暖洋洋的，好像充满了力气。”
她忽然想起什么，学着李觉民之前教导她们的样子，伸出食指，对着前方的空气比划起来。
她想尝试构建一个最简单的阴阳符。
然而，她比划了半天，体内的那股能量消耗了不少，面前的空气却没有任何变化。
“怎么不行？”方晴有些泄气。
李觉民笑了笑，“你才刚入门，体内的精神力量太少，怎么可能画得出符，先温养着吧，等壮大一些再说。”
陈淑娴则要沉稳得多，她细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那种由内而外焕发出的生机感，让她心中充满了踏实与安宁。
她看向李觉民，眼神中满是柔情与感激。
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李觉民心中却在盘算另一件事。
靠她们自己这样温养，速度太慢了。
想要快速提升，必须要有外力辅助。
就像武者练武需要大药进补一样，她们修行阴阳术，也同样需要补充精神能量的药材。
安心凝神的药材不少都能起到辅助修炼的作用。
李觉民的脑海中，闪过了好几个念头。
入门之后，仅仅是修行的开始。
随后的几日，陈淑娴和方晴每日都会抽出固定的时间，在主卧里盘膝静坐，温养体内那股初生的精神力量。
只是进展确实缓慢，如同小溪汇入大江，非一日之功。
这天下午，李觉民处理完公馆的事务，回到主卧。
两个女人正闭目修炼，眉头微微蹙着，显然是在竭力控制着那股还不甚听话的力量。
李觉民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在一旁坐下，等了约莫一刻钟，她们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怎么样？”
方晴揉了揉眉心，有些苦恼，“还是老样子，那股力量太少了，运转一圈就觉得累，想让它壮大，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陈淑娴也是轻轻点头，她的感受和方晴差不多。
李觉民看着她们，开口说道，“你们现在的修行，如同积蓄水流，太过缓慢。想要真正拥有自保之力，还需要一些具体的手段。”
两女的精神都为之一振，齐齐看了过来。
“手段分为两种。”
李觉民伸出两根手指。
“其一，是阴阳符。通过精神力量，在空中勾画出特定的符文，引动不同的效果，比如防御，比如攻击。”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食指，在面前的空气中缓缓划动。
随着他指尖的移动，一个复杂而玄奥的立体图案凭空出现，散发着微弱的光晕，房间内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陈淑娴和方晴看得眼睛都直了。
李觉民随手一挥，那光晕符文便消散无踪。
“看到了，这就是阴阳符，最直接的手段。不过，画符对精神力量的要求极高，以你们现在的程度，怕是很长一段时间都用不出来。”
方晴脸上刚刚升起的兴奋，瞬间又垮了下去。
“那第二种呢？”
陈淑娴比较沉稳，轻声追问。
“第二种，是风水。”
李觉民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同。
“风水之术，很奇特。它对自身力量的要求不高，更看重的是知识与技巧。你们应该听过，有些风水先生，自身并无异力，却能通过改变物件的摆放，寻龙点穴，从而影响一地甚至一人的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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