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一时兴起的尝试
看到这四个字,李觉民的兴趣提了起来。
根据山崎一郎的描述,这门技术的核心,源自华夏的风水学,但在其基础上,又加入了一些阴阳师独有的东西。
通过这门技术,可以在特定区域内,设立一道隔绝内外的结界,攻防一体,妙用无穷。
李觉民将手中所有的资料一页一页仔细看完,整个阴阳师的传承体系,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一副完整的图景。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点。
一个古怪的念头,在他心里浮现。
阴阳术,吐纳灵气与阴邪气。
鬼神祭,沟通高天原与狭间地狱。
风水结界,源自华夏风水学。
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这些东西,似乎都能在华夏本土的各种神话传说中,找到似是而非的影子。
李觉民忽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猜测。
所谓的东洋阴阳师传承,该不会是某个年代,从华夏流传出去的某个超凡传承体系的删减版,或者说……劣化版?
想到这里,他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还清楚地记得,山崎一郎被审讯时,那种将家族传承视作无上珍宝,宁死也不肯透露分毫的决绝姿态。
搞了半天,他们拼死守护的,很可能只是别人淘汰下来的东西。
不过,这并不妨碍李觉民对这些知识产生兴趣。
他没打算去修炼那种折寿的阴阳术,也不会去搞什么鬼神祭。
他对自己的道路很明确,多子多福,强化己身,这才是根本。
但这些来自东洋的知识,就像是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其中记载的一些小法门,一些独特的思路,确实非常有用。
尤其是那个风水结界之术。
李觉民将记录着其他内容的纸张推到一边,只留下了关于风水结界的那几页。
他看得极为专注。
根据山崎一郎的供述,设立结界的核心,在于对气的引导和塑形。
这种气,可以是灵气,也可以是阴邪气,甚至是人的精神意念。
但大多都是地脉之气。
施术者需要先勘定地脉,找到合适的节点,然后用特定的材料作为阵眼或者说锚点,最后通过绘制符文,将这些节点连接起来,从而形成一个封闭的能量场。
听起来似乎很复杂,但山崎一郎的记录中,附带了几个最基础的结界术式图样。
其中最简单的一个,名为四方镇宅结界。
只需要在房间的四个角落,各放置一个锚点,然后在房间中心位置,以自身为媒介进行引导,就能形成一个最基础的守护结界。
李觉民放下手中的记录,环视了一圈自己的书房。
理论看了再多,不如亲手一试。
他站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一方上好的端砚。
这东西材质沉重,蕴含石气,可以作为临时的锚点。
他将砚台放在了书房的东南角。
随后,他又找了一个铜制的镇纸,放在了西南角。
东北角,他放上了一枚玉质的印章。
最后,他思考片刻,从自己腰间解下了一柄用来裁纸的短刃,这短刃由精钢打造,带着金铁之气,被他放在了西北角。
砚台属土,镇纸属铜,印章属玉,短刃属金。
虽然材料五花八门,但都算是蕴含着自身独特气韵的物件。
做完这一切,李觉民走回到书房的正中央。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忆着那张四方镇宅结界的符文构造。
那是一个不算复杂,但线条交错,要求一气呵成的立体图案。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在脑海中将整个绘制过程模拟了数十遍,直到每一个细节都烂熟于心。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食指,开始勾画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