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超的快节奏像一台压榨机,把他的能量增长空间压缩到了极限。
第38分钟。
他在一次角球防守中被加布里埃尔的肘部撞到额角,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正是上个月在窄巷里,被皮夹克划开的那道旧伤。
队医拎着医药箱冲进场,给他额头上缠了一圈白色绷带。
林风推开队医的手跑回场内,绷带在奔跑中被风吹得微微飘起。
第45分钟。
AC米兰角球。
安德烈亚开出的弧线球找到后点,林风从人群中跃起,额头砸在皮球上。
触球部位极正,发力极狠,全场阿森纳球迷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球越过门将拉姆斯代尔的指尖,砸在横梁上弹回来,被萨利巴大脚解围出边线。
横梁还在嗡嗡地颤动。
林风站在原地,大口喘气,额头上的绷带已经被汗水和血水浸透。
半场结束哨响,他把撕破的球衣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头也不回地走向球员通道。
酋长球场的看台上传来零星的掌声。
是客队球迷区那片红黑方阵,人数不多,但每一双手掌都拍得极用力。
更衣室里,没人说话。
拉斐尔把护腿板抽出来摔在凳子上,卢卡用毛巾盖着脸仰头靠在柜子上,安德烈亚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钉。
林风坐在角落,队医正给他额头上缠新的绷带,旧的那卷被血浸透后扔在垃圾桶里。
皮奥利推门进来时,整间更衣室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他没有看战术板,只是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全队,然后开口道:
“大家上半场发挥的挺好,仅仅落后一个球而已。保持住,下半场肯定能扳回来。”
他顿了顿,看向林风。
“你的头怎么样。”
林风把绷带边角按平,站起来。
“没事。下半场球多往我这边传,我能撕开他们的防线。”
没有人质疑,没有人反驳。
下半场哨响,米兰的进攻从第一秒就变了味道。
林风不再回撤接应后选择安全球,而是每次触球都直接冲击阿森纳防线的肋部。
赖斯在第48分钟再次从身后撞向他,林风没有摔倒。
他压低重心扛住冲击,右脚外脚背把球拨给边路插上的拉斐尔。
然后转头看了赖斯一眼,用球衣下摆擦了把额头上的血。
绷带已经散了一圈垂在耳边,他随手扯下来扔出了边线。
第52分钟。
林风在禁区弧顶背身接球,萨利巴的膝盖顶在他后腰上,加布里埃尔从正面封堵。
他脚后跟一磕,球从萨利巴裆下穿过,转身时肩膀撞上加布里埃尔的胸口。
两人同时踉跄,球滚到了安德烈亚脚下。
第58分钟。
林风在右路被赖斯铲倒,裁判终于掏了黄牌。
他爬起来把球放在犯规地点,快发任意球找到卢卡。
卢卡头球攻门被拉姆斯代尔扑出底线。
第63分钟。
拉斐尔左路传中,林风在两名中卫包夹下抢到落点。
头球蹭向后门柱,皮球擦着立柱偏出。
酋长球场的阿森纳球迷开始安静了,客队看台上那片红黑色的方阵反而越来越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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