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一一回答，刘洋在旁边补充，林风偶尔插一句。
白冰听完，点了点头，没表态。
晚上，赵明远在杭城最好的酒店订了包间。
菜是杭帮菜，龙井虾仁、东坡肉、西湖醋鱼，摆了一桌。
白冰换了身便装，白色衬衫，深色长裤，还是那副干练的样子。
赵明远坐在主位，刘洋和林风分坐两侧，赵小雨坐在林风旁边，从进门起就没怎么说话。
酒过三巡。
白冰放下筷子，端起茶杯。
“赵总，龙腾队的情况我了解了。说实话，比我想象的要好。”
赵明远眼睛一亮，“白总的意思是——”
“一次性投资两千万。”白冰伸出两根手指，“我们不参与运营，只分红。”
包间里安静了。
赵明远张着嘴，忘了合上。
刘洋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赵小雨瞪大眼睛，看着白冰，又看了看林风。
林风没动，端着茶杯，慢慢喝着。
白冰放下茶杯，话锋一转。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赵明远的声音都在抖。
白冰转过头，看着林风。
“我长这么大，还没好好逛过杭城。西湖、灵隐寺、龙井村，这些景点我一直想去，可一直没有时间。正巧，明后天我有空，让林风给我当两天导游，陪我好好逛一逛，然后资金立刻到账。”
包间里彻底安静了。
赵小雨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看着白冰，又看着林风，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刘洋低下头，假装喝茶，嘴角抽了一下。
赵明远愣了片刻，然后看向林风。
林风放下茶杯，正色道：“白总，我是球员，不是导游。”
“我知道。”白冰笑了笑，“但你是龙腾队的灵魂。我想了解这支球队，最好的方式就是了解它的核心人物。逛两天，聊聊天，不算过分吧？”
她看着林风，“当然，你也可以拒绝。那投资的事，我们再谈。”
赵明远急了，在桌子
林风不为所动。
赵小雨攥着筷子，指节泛白。
她看向白冰的眼神里，已经带着敌意。
刘洋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赵明远站起来，走到林风旁边，弯腰凑到他耳边。
“林风，这可是两千万啊。龙腾队明年能不能站稳华乙，就靠这个了。你就当帮哥一个忙，陪她逛两天而已，又不掉块肉。”
林风没看他。
赵明远急了，声音压得更低，眼眶都红了。
“林风，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把地产公司的钱，全砸进俱乐部里了，公司那几个项目全停了。要是拉不到这笔赞助，公司就得破产，俱乐部也不复存在。到时候，我跟小雨真得喝西北风去了。”
林风看着赵明远。
这个将近五十岁的男人，头发白了一半，眼角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
他想起赵明远第一次在基地门口接他，开着一辆破面包车，帮他拎行李，说“条件不好，你将就一下”。
想起他每次比赛前都会偷偷塞给刘洋一笔钱，让他给队员们加营养餐。
想起赵小雨蹲在他面前，给他缠脚踝绷带的样子。
林风沉默了片刻，站起来说道：
“行，就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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