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赵太傅就找他们过去了。
赵立璋也在场,看到他们过来,眼神之中确实有些怒气。
赵元吉率先躬身行礼,平心静气地开口:“祖父,父亲,我们来了。不知祖父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赵太傅把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沉声道:“有事?我若不叫你们来,是不是还打算一直瞒着,等事情闹到不可收拾了,才肯出头认下?”
赵立璋也开口,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元吉,丹灵,谭竹的事,是不是你们安排的?”
赵元吉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抬眸平静地看向二人,从容应道:“回祖父、父亲,谭竹本来就是我们安排在林家的棋子,只是她这次动手,我事先并不知情。”
赵丹灵咬了咬唇,刚要开口说话,就被赵元吉用眼神拦住,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赵太傅重重哼了一声,眼睛不停在两人身上审视。
最终,他将目光锁定赵丹灵,沉声问道:“不知情?丹灵,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赵丹灵到底是沉不住气,可是她不能让哥哥承担这些。
她定了定神,上前一步说道:“是我私自让谭竹动手的,和哥哥没关系,要罚就罚我吧。”
赵立璋在一边听着,气得声音都抖了:“胡闹!这么大的事,你也敢自作主张!我们之前怎么跟你说的,现下局势不稳,而且叶南姝那边一直都在防备,让你们不准轻举妄动,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
赵丹灵垂着头,低声道:“我就是想着,事情即便是做不成,也不会查到赵家头上。谁知道谭竹这么没用,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赵太傅看着她这副不知错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扫除障碍?我们赵家什么时候需要你一个姑娘家,做这种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了?我看你就是被心里那点嫉妒冲昏了头,眼里只有那点争权夺利的心思,半点不顾及赵家的脸面和安危!”
赵丹灵猛地抬起头,下意识辩解道:“祖父,我不是为了自己争权,我只是想帮哥哥早点扫清障碍,稳固位置,我都是为了赵家……”
“够了!”赵太傅猛地拍了桌案,桌面上的茶碗都震得溅出了茶水,“为了赵家?若是你真为了赵家,就该安安分分听安排,哪来这么多自作主张!”
赵元吉见状,上前一步挡在赵丹灵身前,躬着身低声道:“祖父息怒,是我没有看管好妹妹,这件事责任在我,要罚就罚我吧。”
赵立璋看着眼前一双儿女,胸口不住起伏,沉默半天才开口:“事到如今,罚你们有什么用?让谭竹分别假冒秦玉梨和温子苒,给对方写信,这种糟糕的招数,亏你想得出来。你们可知道,事发当日,叶南姝带着温子苒去了秦家,这是在告诉我们,这件事她知道,也顺其自然了,在讽刺我们呢。谭君那边是我们培养了很久的棋子,这次回京,原本是让他发挥作用的,结果你们随便行动,还完全没有绕过叶南姝,你们到底要怎么样?还有你元吉,你已经同风荷成亲了,你每次能不能跟风荷商量一下?为什么总是由着你妹妹?赵
赵立璋的话,让赵丹灵又一阵误会。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女儿给赵家丢脸了,如今哥哥已经成亲,就要离我这个糟糕的妹妹远一点了是么?”
赵立璋闭上眼睛,想起赵元昌在家的时候,那种畅通无阻的沟通,实在是窝火。
“你给我闭嘴吧,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元吉垂眸思索一会,才缓声道:“祖父,父亲,事已至此,发火也没用。不如我们主动给谭君一个交代,把所有事都推到谭竹自己身上,就说她因当初的事记恨叶南姝,私自行动报仇,我们先前也被她瞒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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