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之全程没有说话,默默地看着沈清鸢和包县令对话。
见沈清鸢面对朝廷官员,丝毫没有惧意,还能大大方方地提出她的建议,对沈清鸢又敬佩几分。
他忽然有种感觉,沈清鸢虽出身普通农户人家,是个普通的女子,但实际上,沈清鸢透露出来的气场和睿智,并非普通女子。
这样的奇女子,让他充满了好奇,也更加喜欢几分。
包县令在下命令之前,也是经过霍衍之的同意后才实行的。
只不过两人是眼神交流,并没有开口说话。
沈清鸢也并不知晓,她的建议能被包县令立刻采纳,与霍衍之有很大关系。
当城中的富户接到这样的通知,纷纷立刻打起了算盘。
有人觉得这是个只赚不赔的买卖。
这就相当于在衙门那拿到了“通行令”和“护身符”。
目前损失个千八两的银子,日后会有几千,上万两的进账,何乐而不为呢。
不管在官府有面,在百姓心中留下好印象,还可以赚钱,想想就美滋滋。
看破其中利害的几个富户,立刻冲向衙门,向包县令承诺可拿出多少多少的银两帮助赈灾。
还会自掏腰包主动到受灾的地方送粮接济百姓,不为别的,只为不愿见百姓受苦,近一些绵薄之力。
话虽说的冠冕弹簧,十分漂亮,但明眼人都明白其中的含义。
包县令也借坡下驴,见对方没少拿银子出来,也欣然答应,并给他们做出相应的安排。
与此同时,沈清鸢也跟霍衍之说,可以安排人把她之前储备的粮食和药材运送到安宁县去。
霍衍之知道沈清鸢的心意,也没阻拦,安排下人去做。
他们二人则跟着包县令等一众人前去受灾现场。
镇长提前准备出来一个临时的指挥地点给包县令等人使用。
外面大雨不断,经过一番了解和商量,几个官员兵分几路,分别到水灾最严重的几个地方而去。
他们到了地方,一部分人去决堤口,想办法堵住决堤口。
另一部分人开始撑着木筏,去营救被困在水里的灾民。
灾民们在水里被困了一夜,有的爬到屋顶上避难,有的被水冲跑,运气还算不错,抱住了树枝,一直在树上等待有人能来救他们。
还有些经过了一番挣扎,好不容易抱着个木头,全身无力地趴在木头上,一动不动地漂浮着,任由大水把他们带到什么地方。
他们一边要忍受着大雨的浇灌,另一方面还要提防洪水的咆哮,饥寒交迫,难忍至极。
当他们几乎绝望时,看到了官府的衙差们来营救他们,他们暗淡无光的眼底再次浮现出亮光。
大雨依旧下着,随着抢救队不停的出出进进,很多被困百姓被救出,并安顿到已经搭建好的帐篷内休息。
有人施粥放饭,有大夫给灾民诊脉治病,防止瘟疫发生,还做了相应的消毒处理。
包县令怕霍衍之有危险,让霍衍之和沈清鸢留在西宁县管理被救回来的百姓安顿问题。
到了下午,又有几波灾民被送回安置地点,沈清鸢和霍衍之分别去做安排。
霍衍之刚安顿好,正想去找沈清鸢,看看沈清鸢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可走遍整个安置区都没看到沈清鸢的身影。
他询问衙差和下人,也不知道沈清鸢的下落,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在疯狂寻找沈清鸢的过程中,他看到了小黄。
“小黄,可知道沈娘子去哪了?”
小黄摇摇头。
刚才沈清鸢让小黄原地等候,离开后就没见人回来。
这时,一个衙差跑了过来,告诉霍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