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的事要忙呢,看不看我都行,主要是看你爹娘就行了!”
“谢谢舅舅理解!”
“舅当然理解了,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
周恒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靠近沈清鸢一些,小声询问。
“我听你娘说,你愿意找夫家,在县城可遇到合适的小伙子了?”
沈清鸢没想到周恒会直接问这个问题,不知怎地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脸上微微有灼热感。
“哎呀舅舅,我天天忙铺子里的事,上哪遇到合适的小伙子去呀!”
周恒看出沈清鸢的害羞,笑了笑。
“终生大事最重要,这有啥不好意思说的,若是真有中意的男子,你尽管跟我说,到时候我去县城帮你打听对方的家境和人品。”
沈清鸢知道周恒是为她好,心意领了。
“谢谢舅舅!”
“一家人,不必那么客气。”
自从沈秀兰去照顾丁铁牛之后,周恒就在沈清鸢的新宅子里住。
一方面是方便看管卤味包的生产线,一方面帮着沈清鸢看宅子。
不管多好、多新的房子,一旦长时间没人住,就会缺少人气,变得破旧落败。
周恒把宅子里里外外都打扫得很干净,让沈清鸢十分放心。
远处的沈银凤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王氏一下,示意王氏看那边。
王氏顺着沈银凤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沈清鸢和周恒说话的场景。
她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又看向沈银凤。
“她有什么好看的!”
沈银凤又仰了仰下巴。
“我说的不是她,是那个!”
王氏再次看过去,才明白沈银凤的意思。
她瞬间冷下脸来。
“你啥意思?”
沈银凤把头靠近王氏一些,小声询问道。
“你觉得那个楚大夫怎么样?”
楚南面容姣好,带着放荡不羁,洒脱肆意的气场,又医术高超,早就引起了沈银凤的注意。
王氏秒懂沈银凤的意思,立刻对着楚南翻了个白眼,又看向沈银凤低声训斥。
“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
沈银凤略带委屈。
“娘,怎么了?”
“难道你日后打算跟着他去流浪啊!”
“怎么就是流浪了,人家不是四处云游,治病救人,行善积德吗!”
“我呸!把穷和没有家说得那么好听有什么用!你若真跟了他,日后吃不上穿不上,连个固定的窝都没去,到时候你连哭都没地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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