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筷子,试探性地问:“那……我能搬到祁家去住吗?”
“不能。”
柯靳燃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冷声拒绝,眼神凉凉地扫了她一眼,“你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当初离婚的条件之一,就是孩子出生前,她必须住在观城公馆。
“那我搬到碧水湾别墅?”
“不能。”
凌影月瘪了瘪嘴,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只好暂时放弃了这个打算,重新拿起筷子,闷闷地扒了一口饭。
……
一周后,祁徵宇终于出院回到了祁家。
午后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洒进客厅,凌影月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瓷勺,耐心地给靠在沙发上的男人喂粥。
祁徵宇额头上的绷带已经拆掉了,因为受伤的缘故,他那一头原本略显凌乱的头发被剪得极短。
此刻看起来,非但没有半分狼狈,反而透着股清爽又阳光的大男孩气息。
凌影月看着他,忍不住微微出神。
如今脸上的肿消了,又变回以前的帅气桀骜了。
虽然他和祁淅川长得相似,但是不同于他大哥的凌厉霸道,更多的是纯真的傻气。
她仔细想了想,自己以前为什么这么不待见他呢?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毫不留情逼她妈妈下跪,逼她交出一千万的赌债。
再后来,他又去图书馆堵她,绊她摔跤戏弄她,害得她被柯靳燃一顿收拾。
那时她满心以为,祁徵宇就是和他大哥一样冷血无情的人物,所以打心眼里看不上他。
可偏偏,就是这个看似混账的男人,救了她性命,三番五次为了帮她,被他大哥和柯靳燃打得进了医院。
想到这,凌影月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愧疚,看着他的眼睛都不自觉地有些发酸。
祁徵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微微偏过头,轻声问:“怎么了?”
凌影月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情绪,轻声说:“没什么,就突然觉得你其实挺好的。”
“你现在才发现我的好?”祁徵宇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凌影月带着笑意,有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娇嗔又灵动,直接把祁徵宇看呆了。
他只觉得小心脏不受控制地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都二十好几了,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自然清楚,这就是心动的讯号!
他喉结滚了滚,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想要靠她更近一些。
就在这时,一旁的女佣急忙走上前,“凌小姐!您的电话响了!”
凌影月这才注意到桌上的手机正在震动。
屏幕上跳动着“柯靳燃”三个字。
她看了一眼,直接按下了挂断键。
祁徵宇的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