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一沉念,从背包中装备上整套灰铁盔甲,顿时感觉腰间的伤痛减轻了一些,而后——就如那次斩蛇一般,以其兽之道还至其身,死亡翻滚是吧,瞧我来个大筋斗!
方史腰部肌肉猛地绷紧,核心力量瞬间爆发传至上下半身,猛踩河水,反令腰间一扭!哪怕未有一圈,这股短促而有力的扭劲也瞬间传到了河鳞蛟的长嘴之上。
咯!
只听水中闷响,河鳞蛟的嘴终於鬆动几分,方史趁机立马抽出铁剑,往其嘴根一刺!
灰精铁金製成的铁剑,锋利无比又十分沉重,这一刺,河鳞蛟可算吃痛,鬆开了方史的腰。
一下子,他腰间被尖牙钉出来的血洞便长了蘑菇,瞬间復原,又被水流衝掉。
水中不是人的主场,方史也感受到了这点,处处不好发力,於是他趁胜追击,双手双脚一起滑动,扑至河鳞蛟头顶,两手臂一箍环扣其长嘴和脑袋,又在河底放下一石头方块好让脚踩到,而后整个人抱著河鳞蛟,未等其来得及挣扎,便连人带兽从水中一跃而出,摔至岸上草木之中。
“哈哈!现在看看是谁的主场!”
一落地,方史可就浑身有劲,两脚落地生根,力从地起,一脚鉤至河鳞蛟下顎將其挑飞,而后凌空飞踢重击腹部,愣把其腰脊踢成了折型,飞出十几米撞折了一片繁枝茂叶,掛在树上,一命呜呼。
搞定收工。
走上前去,方史解了其肉,又收完灵药、灵肉,看这河鳞蛟和偌大的一副完整皮革,哪怕已死,也是颇有兽威。
“这身二阶兽甲如此完整,好生製作也能做一套兽鳞甲,定能卖个好价钱。”
解化之力就是方便,哪怕方史不太会剥皮甲,也能將肉取个乾净,残余血渍拿水一衝就能了事,便是扛在身上也不嫌脏。
他索性不將兽甲收进天方戒中,弄来根长木棍,將整副兽皮撑起来,扛在肩头回到城里。
刚一进城门,这偌大的河鳞蛟兽皮便引来一片人的目光。
“吼哟,小道友这是到河里与这玄兽搏斗了一番水下功夫当真了得,佩服佩服。”
眾人看他衣服破烂模样,头髮凌乱不堪,好生狼狈,已能想像出搏斗之艰险,就问:“这莫非是二阶玄兽河鳞蛟”
有人已认出玄兽品类,不禁咂嘴惊嘆。
別看河鳞蛟才二阶,可其藏匿於河底水草之间,行踪极为隱秘,河水又是流散之物,令修士难以感知,贸然靠近,必遭袭击,一旦落入水中便是三阶修士也难免危难,故而极为少见,这一身兽甲还如此完整,更是难得的好东西。
方史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可没那功夫去慢悠悠的吆喝,不如趁街上人多,来个街头拍卖。
不说那些修士会要,就是一些富贵人家看见这威武的兽皮,也定然有心生喜欢的,肯出高价购买。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就有一个身穿绸缎锦衣的胖大叔拉住了他,豆子般的眼睛盯著那副兽皮,一眼就看出是新剥的兽皮,心头喜欢得紧。
“好小子,看你猎回这兽皮著实不易,老叔我平日就喜欢买些玄兽模样的饰件,叔不差钱,你出个好价,我就直接买了,如何”
方史稍稍一想,真就一副多不容易的表情,好似犹豫道:“两千”
他出这价,是因当初拍卖会上见著二阶晶核也才不过一千出头,谁知周围立马就有识货的修士叫了:“小子你別白费了自己一番力气,这二阶河鳞蛟在二阶玄兽里算是很强劲的了,且常在深水之中,又难找又难杀,你不仅將其猎了来,还保留了如此完整的兽皮,哪能就卖两千起码也得两千五啊。”
不止如此,那人还给方史使了个小眼色,好似是让他別怕,报高价就完事儿了,大不了等对面打打价,再降一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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