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娄伯韜身边的保鏢,带著一群人將看守仓库的人全都给绑了起来。
一群人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都嚇得说不出话来。
娄伯韜看著自己的心腹,开口道:“给我查,今天谁进过仓库都有谁接触过这里还有他们,一个一个的给我查,查出来我要他死。”
娄伯韜的心腹保鏢看著娄伯韜点头道:“放心,大少爷。只要是他们做的,我保证將他们的嘴给撬开。”
由於葬礼还在进行,娄伯韜不得不先回前院。
管家苍白的脸看著娄伯韜说道:“大少爷,现在该怎么办”
娄伯韜一脚將管家踹倒在地说道:“这种小事都问我,要你有什么用凭我娄家的面子,还需要先付钱吗去酒楼直接给我要成品的菜,带过来。不能坠了我娄家的面子。”
听到这的管家连连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娄家出了这样的事,可是此时的娄伯韜不敢大声的声张,只敢找到自己的母亲沈静秋,將事情说了一遍。
沈静秋听到事情之后,看著自己儿子,平静地说道:“慌什么这些仓库里的財宝只是娄家在北平的一部分,就算丟的再多,也要等你父亲的葬礼结束之后再说。”
娄伯韜听到之后点了点头。
虽然娄伯韜很不甘心,那毕竟基本上是属於自己的財宝了,没想到竟然不翼而飞了。
娄伯韜根本不做其他的想法,肯定是有人监守自盗。
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么严密的看守下,將全部的財宝带走
毕竟他可是派了许多的人才將这些財宝全部带回来,准备运往香港的。
然而娄家后厨和厕所这边,95號四合院这群人还在努力地刷盘子。
刘海中看著后厨的管事的,不停的问著:“你真的確定我们能见到娄家大少爷”
后厨管事的看著刘海中,忽悠地说道:“放心吧,肯定能。再说你们这么能干,肯定会受到嘉奖的。”
听到这的刘海中顿时欣喜不已。
而一旁的易中海是一万个不相信。
作为一只老狐狸,易中海早就看透了后厨管事画的大饼。
可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是想走,可是保鏢將所有的门看得严严实实的。
很快,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终於到了晚上7点钟左右,所有的宾客都送走之后,娄伯韜將管家和保鏢全都喊在了一起。
娄伯韜的心腹保鏢將看守仓库的一群人全部都带了上来。
此时,这一群人身上全都是各种伤痕,有鞭打的,有针扎的等等。
娄伯韜看著自己的心腹保鏢,开口道:“他们招了没有”
心腹保鏢摇了摇头说道:“大少爷,他们的嘴太硬,我用了各种办法,他们就是不知道。不过我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中间有一个他们不认识的人,拿著娄家的令牌进去了一趟。不过,那人只从里面抱出了一个花瓶。”
娄伯韜听到之后,气愤地说道:“肯定是这个人,要不然为什么他进去的时候还能拿著花瓶出来后面就变成石头了。”
这时管家走到娄伯韜身后说道:“大少爷,好像少了一个人。”
听到少了一个人,娄伯韜气的说道:“给我找!看来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找到他,我要將他剥皮抽筋。”
很快,所有人都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