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伯韜看著自己两个弟弟,不屑地说道:“我是娄家的长子,你们两个只是妾生的玩意,有什么资格在这说话”
听到娄伯韜的侮辱,娄仲远和娄吉安直接愤怒地站起来看著娄伯韜。
娄仲远看著娄伯韜说道:“別以为你娘是正妻,你就得意。咱爹的原配正妻早就死了。你娘之前还不是和我们娘一样也就是你早出生一些,否则凭什么你在这说话”
娄伯韜愤怒地看著娄仲远说道:“闭嘴!你敢侮辱我娘,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说完这话,突然衝出来一队保鏢。
可是娄仲远一跺脚,也衝出来一队保鏢。
两方相互对峙著。
沈静秋看著眼前的这一幕,直接一拍桌子说道:“够了!你们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老爷刚死,你们就这样你们对得起老爷的在天之灵吗还是说你们想让別人看娄家的笑话”
然后沈静秋看著所有的保鏢,直接吼道:“都给我滚!”
所有的保鏢相互看了看,在娄伯韜和娄仲远的示意下,都离开了。
而一旁的谭雅丽则是默默地看著眼前的这一切,没有说话。
而柳银双则是站了出来说道:“姐姐说的对,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但伯韜,你就算再是娄家的长子,还有我们这几个姨娘在这。我看这事就先由姐姐主持老爷的葬礼。至於娄家的事情,等老爷的葬礼结束之后,我们再慢慢说。”
而一旁的金玉芬也是开口道:“银双姐姐说的对,一切等老爷的葬礼结束之后再说。”
说完,看向了一旁的谭雅丽,开口道:“雅丽你怎么说”
谭雅丽看著眾人,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你们说了算,我听著就行。至於娄家的事我管不著,也不敢管。我只想將晓娥带大。”
眾人听著谭雅丽的话,都直接將谭雅丽忽略了。
一个没有任何竞爭力的对手,他们根本不在意,到时候大不了隨便给点东西撵出去就行了。
很快,所有人排除谭雅丽之后,就变成了两方对峙:以沈静秋和娄伯韜为首的正妻一派,以柳银双、金玉芬和娄吉安、娄仲远四人组成的妾室一派。
很快,一家人不欢而散。
谭雅丽將娄晓娥带回楼上,可是满脑子想的都是顾长根。
而客厅里只剩下沈静秋和娄伯韜两人。
娄伯韜气愤地不停地拍著桌子,咒骂著其他人。
沈静秋看著娄伯韜说道:“伯韜,一切等你父亲的葬礼结束之后再说。”
娄伯韜看著自己母亲点了点头。
沈静秋感觉心累,没想到葬礼还没开始,就已经闹得鸡飞狗跳了。
她本来以为所有人会同心协力地先把葬礼办好,毕竟她儿子是长子,都会听她儿子的。
可是看著柳银双和金玉芬两人,她恨不得现在就想將两人大卸八块。
可是她现在不能这么做,本来娄家就少了一个白露曲,对外说是暴病而亡,要是再多死几个人,那就会直接引起外面其他人的怀疑,甚至觉得娄家已经散了。
娄家还有好多產业没有转移完,这些东西还需要不停的变卖转移,需要时间。
只是她没想到娄半城会死得这么突然。